沈薇感到颈间的刺痛在加深。透过碎裂的镜面，她看见林雅婷站在警车旁，手里举着份文件。DNA检测报告单在寒风里猎猎作响，像面宣告命运的白旗。
碎瓷片陷入皮肤的刹那，沈薇听见冰棱坠落的清响。母亲的眼白爬满血丝，瞳孔却映出林雅婷手中飘落的报告单——99.99%的亲权概率在雪地上红得刺目。
"你给雅婷下毒。"沈薇的鲜血顺着瓷片纹路蜿蜒，"不是因为她抢走婚戒，是发现哮喘喷雾里的氰化物了对吗？"寒风卷起阁楼窗缝里的纸钱灰，粘在母亲龟裂的嘴唇上。
陈默的配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："二十年前王秀兰触电案重启调查，配电箱指纹比对结果今早出来了。"母亲突然剧烈颤抖，沈薇颈间的伤口涌出更多温热。这个曾为她扎蝴蝶结的手，此刻正在切割她的动脉。
林雅婷的笑声像玻璃碴子划破寂静："你以为换孩子就能赢？"她撩起衣袖露出密集的针孔，"从记事起每天都要注射免疫球蛋白，因为真正的双胞胎输血症患者是我啊！"
阁楼轰然作响。母亲松开瓷片扑向窗边，却在看到院中警员挖出的骸骨时瘫软在地——那具裹着护士服的骷髅右手紧攥银脚环，内侧刻着"沈薇"二字。
"王秀兰到死都护着真正的林家女儿。"陈默举起证物袋里的助产士日记，"当年你调换婴儿被发现，争执中把她推进配电箱..."
沈薇捡起滚落脚边的长生牌位。乌木上金漆写就的"爱女林小满之位"正在剥落，露出底下血写的"祭品"二字。供桌前散落的药瓶标签显示着地高辛，正是保温壶里的毒药成分。
母亲突然抓起香炉砸向神龛，牌位裂缝中飘出张产科记录单。1998年3月14日，林雅婷母亲诞下死胎的记录被血手印覆盖，旁边是沈母伪造的双胞胎诊断书。
"我女儿本该是林家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594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