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“噔噔噔”后退几步，靠着柜子滑坐到地面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我哆嗦着点亮闪光灯对准条形码。
“别看！” 陈岩突然暴起抢手机，动作慌乱又急切，手肘一下子撞翻橱柜上的药瓶。抗抑郁药撒了一地，他僵在原地，直勾勾地盯着散落满地的胶囊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
三个月前的画面突然在我脑海中闪回——手术室门口，陈岩攥着女儿心脏手术同意书，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 “医生说这是慈善项目，能救囡囡，只要定期做心理评估...” 他当时后颈贴着创可贴，我还笑着调侃他刮胡子又手抖，可现在想来，那创可贴下藏着的，或许就是这场噩梦的开端。
"爸爸的贴纸好酷！"囡囡不知什么时候爬到我背上，她的小手指戳进陈岩后颈的条形码凹槽。陈岩突然像触电的鱼一样弹起来，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小熊玩偶。
我扑过去按住疯狂踢踹的陈岩，他后颈的条形码突然投影出全息账单：
当前已抵押碎片：
耐心（20%）
温柔（15%）
责任（30%）
陈岩碎片剩余：47.8%
父德银行提醒您：碎片可贷款余额不足，请尽快缴费。
“这是...你参与的慈善项目？” 我颤抖着手掰开他紧握的拳头，掌心躺着印有“父德银行”的金属U盘。陈岩突然安静下来，望向我，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无奈。 “老婆，你看囡囡现在能跑能跳...” 他伸手想摸女儿的发梢，指尖却在碰到发丝前突然垂下，随后晕厥过去，只留下我和囡囡在这混乱的场景中，不知所措 。
U盘里埋着个微型投影仪。弹出陈岩参与“慈善项目”后虚弱的全息影像：“老婆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579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