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味儿冲不冲？"王秀兰站在顶楼，对着来视察的董事们咧嘴直乐，"这才叫地道！你们那些化肥，那能跟这个比？"
董事们捂着鼻子连连后退，却说不出反对的话来。因为第一批试验田的数据已经出来了：成本砍掉一半，产量翻了一番。
晚上回到家，王秀兰在母亲的遗物里翻出一只老式算盘。她随手拨弄着，忽然发现那算珠的排列，跟前几年的假账数据一模一样。她的手顿住了，眼前又浮现出母亲脖子上的那圈淤青。
她蹲在地上，像是在查看咸菜缸底的淤泥。算盘珠子在她手里哗啦啦响，就像是腌咸菜时撒盐的声音。这声音里，她忽然听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。
王秀兰起身去了父亲的书房。那个始终紧锁的保险柜，今天不知为何虚掩着。她打开柜门，一张泛黄的借据掉了出来。那字迹，和她前世腌咸菜缸底压着的那张一模一样。
"三十年了..."她喃喃自语。面前的保险柜里，一摞摞整齐的账本安静地躺着，像是埋在地底的秘密。她伸手去摸，却发现手上全是茧子——这是王秀兰的手，不是林千雅的手。
夜色渐深，银座顶楼的蔬菜园里，黄瓜秧子在月光下疯长。这些来自东北黑土地的种子，在东京最奢华的土地上生根发芽。王秀兰站在园子里，闻着粪肥的味道，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。
她掏出手机，给山东老家的农业专家发了个消息："咱们的黄牛改良计划，准备开始。"然后又补了一句，"对了，帮我打听个人，三十年前在青州开当铺的老孙头。"
远处霓虹闪烁，可她看见的，是老家院子里那盏昏黄的油灯。那灯下，老王头正蹲在咸菜缸边，脸上的皱纹里藏着说不出的辛酸。那是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570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