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8768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409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80) ">
"这是要闹哪样?"她又习惯性地用方言嘀咕,周围的佣人面面相觑。
林千雅站在那儿,觉得浑身不对劲。她从小到大哪见过这阵仗?要说最豪华的也就是村支书家的瓷砖房。这屋里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豆腐上,墙上挂着的画跟春节联欢晚会的背景似的。
"小姐,该准备熨和服了。"管家递过来一个造型古怪的熨斗。
王秀兰接过来,一看这玩意儿就跟她老家的烙饼铛差不多。她随手把和服往桌上一铺,手腕一抖就开始熨了起来。那动作,活脱脱是在擀烙饼。管家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那价值千万的和服愣是给她熨出了酥脆的质感。
"这手艺不错吧?"王秀兰还挺得意,"俺腌咸菜也是一把好手。"
"林小姐,爱马仕让人送来了今年的限量款。"女佣捧着个精致的皮包走进来。
王秀兰瞅了瞅那包,觉得还挺像她装化肥的麻袋。她顺手就往肩上一搭,那姿势,跟割完麦子往回扛粮食一模一样。镜子里的千金小姐,现在活脱脱是个归来的庄稼把式。
法语老师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赶上王秀兰跟镜子里的自己较劲。
"Bonjour, Mademoiselle."老师优雅地行礼。
"嚷啥嚷!"王秀兰一拍桌子,"你这外国话比俺们村二愣子说梦话还稀罗。"
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方言震得后退三步。他教了十几年的大家闺秀,头一回碰上用东北话训人的。
夜幕降临时,林千雅独自站在落地窗前。楼下的东京街头霓虹闪烁,可她眼前晃过的却是老家院子里的油灯。那盏灯,老王头总是挂在咸菜缸旁边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已经不再是王秀兰的粗糙手掌,却总觉得指尖还残留着咸菜缸的触感。
林千雅的房间里,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570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