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突然簌簌落下，土狗惊醒时项圈的铭牌勾住了我的围巾。在07-11的刻痕背面，显微镜下显现出微型刻字：证人保护编号0987。缉毒科传真来的绝密档案显示，这条狗正是二十年前被宣告死亡的卧底警犬。
结案报告会当天，投影仪将王鹤瑜的尸检照片投射在幕布上。我走到显示屏前，用激光笔圈出她耳后的皮肤："这里有两个相邻的针孔，间距3毫米，符合胰岛素笔的注射特征。"法医起身补充道："我们重新检测了胃容物，死者生前服用过大量葡萄糖酸钙——这是注射胰岛素过量后的标准急救措施。"
会议室突然断电，应急灯亮起的瞬间，我嗅到通风口飘来的焦糖味。踹开天台门时，林婉正往咖啡杯里倒白色粉末。"胰岛素不是毒药，但和抗抑郁药混合就会引发低血糖昏迷。"她笑着举起手机，屏幕里是王鹤瑜生前的自拍视频："...如果计划失败，就让医生给我注射双倍剂量..."
顶楼狂风呼啸，她向后仰倒的瞬间，我抓住了她腕间的铂金手链。链扣内侧的划痕与三楼栏杆的刮痕完全吻合——这位声乐老师才是真正布置坠楼现场的人。
证物室里，超声波驱狗器的频率分析图在屏幕上跳动。我戴上降噪耳机，当调到25000赫兹时，太阳穴突然针扎般刺痛。"次声波会导致内脏共振，"技术员指着频谱图，"但超声波在密闭空间多次反射后，能形成定向声波束。"
重返王家别墅的那晚，我站在王鹤瑜坠楼的位置。当小周启动宴会厅所有音响设备时，水晶吊灯突然发出高频震颤。悬挂式麦克风在声波反馈中炸裂，飞溅的碎片轨迹与死者身上的擦伤完全一致。
"这是林婉的毕业设计。"我从琴凳夹层抽出发黄的论文，《超声波对玻璃制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4407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