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846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405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16) "。我们冲出去时,王强的尸体漂浮在水面,颈部缠绕的青铜灯链已深深勒进皮肉。老吴握着遥控器站在棕榈树影里,左耳的残缺在月光下泛着蜡质光泽——那是最高明的硅胶易容面具。
解剖刀划开王强胃袋时,焦糊味瞬间充斥整个房间。他吞下的微型胶卷已被胃酸腐蚀大半,但残留影像仍能辨认出二十年前的码头交易。画面角落里,年轻的老吴正给警犬系上炸弹背心。
"声纹比对结果出来了。"技术员敲响门框,"宴会监控里的爆炸声,与陈浩公寓搜出的定时起爆器频率一致。"我摸着证物袋里熔化的电路板,突然想起林婉手套上的焊锡痕迹——这位声乐老师毕业于电子工程系。
重返剧院地下室时,大提琴琴箱的夹层里藏着半本烧焦的日记。王鹤瑜的字迹在焦痕间断续浮现:"...父亲书房暗格有三道锁,指纹、虹膜、还有陈叔叔的警号..."雨滴砸在透气窗上,我忽然意识到所谓"警号"正是青铜灯链内侧的刻痕。
小周突然拽着我扑向墙角,子弹擦过耳畔打进松香木箱。陈浩站在通风管道口,手中的消音手枪还冒着青烟:"你们不该找到那艘货轮的坐标。"他身后的阴影里,林婉正在组装某种精密仪器,显示屏上的倒计时还剩07分11秒。
冷冻车间的氨气味刺得眼睛生疼。老张——或者说该叫他张建国——正将走私药品装入液氮罐,手术矫正过的声带发出机械音:"王鹤瑜母亲是我亲妹妹,她到死都以为孩子是王强的。"
他掀开工作台下的暗格,成箱的警用监听设备泛着冷光。"陈国华接到卧底消息那晚,是我切断了通讯频道。"他抚摸着老照片里穿警服的自己,"只有让王强觉得我这条看门狗彻底疯了,才能拿到账本原件。"
仓库铁门突然被气焊切开,林婉举着起爆器步步逼近:"老师没教过你吗?超声波不仅能驱狗..."她按下按钮的瞬间,我甩出口袋里的警犬铭牌。25000赫兹的声波与金属共振,引爆器电路应声短路。
陈浩的子弹贯穿张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4407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