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846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405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52) "超照片——胎儿轮廓旁的手写日期显示,受孕时间正是陈浩在海外考察期间。
"王鹤瑜的血型是O型。"我把检测报告推给王强时,他手中的雪茄灰簌簌掉落。这个AB型血的走私犯永远不会有O型血的女儿,除非......
窗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声。我们冲出去时,园丁老张的推车翻倒在玫瑰花丛中。他比划着哑语的手势在月光下扭曲,直到我掀开他的衣领——喉结处的手术疤痕暴露了伪造的哑巴身份,而耳后未消退的针孔证明他长期接受激素注射。
物证科的电话在凌晨两点响起:"琴弦鱼线的生产批次查到了,是二十年前军工厂特供品。"我摸着土狗咬伤处新长的痂,突然想起卷宗里陈国华殉职时的现场照片,他握着的枪管上,缠着同样的尼龙鱼线。
当我将青铜灯链残骸拼接完整时,内侧的弹孔与陈国华尸检报告上的子弹口径完美吻合。物证科突然来电:琴弦鱼线的金属成分,与二十年前击穿陈国华心脏的那颗子弹完全一致。
暴雨再次倾盆而下时,我站在复原的凶案现场。鱼线绕过横梁,末端系着的冰块在体温下融化,滴落的药液正好能精准命中王强的太阳穴。但这个精妙机关有个致命缺陷——需要有人在泳池边用超声波驱狗器刺激土狗,制造混乱掩护收线动作。
殡仪馆的运尸车消失在雨幕中时,街角传来熟悉的呜咽。那只土狗项圈的铭牌在闪电中闪现"07-11",正是陈国华的忌日。它残缺的左耳轮廓,与管家老吴的烧伤疤痕形成镜像——二十年前那场缉毒行动唯一的幸存警犬。
"王鹤瑜知道所有真相。"陈浩突然出现在证物室门口,雨水顺着他的西装下摆滴落,"她故意留下账本照片,等我来完成最后的复仇。"他举起微型录音笔,王强嘶哑的声音在室内炸开:"当年那条缉毒犬必须死,它闻得出货舱里的..."
泳池方向传来爆炸声,冲击波震碎了走廊玻璃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4407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