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8466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4051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40) "—是宴会厅吊灯同款的进口尼龙鱼线。

"这是钓鱼线?"小周凑近时,发梢的薄荷洗发水味道冲淡了空气中的尘埃味。我举起紫外线灯,琴键缝隙里突然亮起星星点点的荧光,沿着踏板一直延伸到墙角通风口。

物证科的报告在傍晚传来:琴弦上的残留物含有琥珀胆碱成分,与死者血液中的肌肉松弛剂完全吻合。我盯着检测单上的分子式,忽然想起案发当天的暴雨——如果鱼线事先浸泡过药物,在体温作用下确实会缓慢释放。

但真正让我后颈发凉的,是通风口内侧的半枚指纹。数据库比对结果显示,这属于市立剧院的首席调音师,而王鹤瑜的声乐老师正是他的妻子。

我站在通风管道下方,手电筒光束扫过积灰的滤网时,突然照见半片深紫色花瓣。这种重瓣紫藤只在市立植物园温室培育,而三天前的宾客名单里,王鹤瑜的私人医生赫然在列。

市立剧院地下室里,松香味和霉味在鼻腔打架。声乐老师林婉正在给大提琴上油,蕾丝手套边缘沾着深褐色的污渍。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——那是氧化后的血迹特有的铁锈味。

"王小姐总说听见不存在的高频音。"她摘下手套时,左手无名指有圈明显的戒痕,"我建议她停用抗抑郁药,说音乐疗法更有效。"窗外的阳光恰好照在她耳后的皮肤上,那里有块指甲盖大小的灼伤疤痕。

回警局的路上,小周突然指着行车记录仪:"司夏姐,三天前下午五点,林婉的车在宠物医院停留了二十分钟。"监控画面里,她抱着只浑身湿透的土狗走进急诊室,而那天正是我被咬伤的生日。

解剖室冷光灯下,法医镊子尖上的组织样本突然颤动。"死者耳道有轻微出血,"他转动显微镜,"这种损伤通常出现在高频声波冲击后。"我想起林婉包里露出半截的超声波驱狗器,额定频率正好是25000赫兹。

管家老吴第三次擦拭那个空荡荡的灯钩时,袖口掉出些青铜碎屑。我蹲下收集时,闻到上面有焊枪加热后的焦糊味,混着淡淡的紫藤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4406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