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是你的波函数坍缩现场。"物理老师杨墨的防护镜下涌动着量子云，他的手指在虚空划出薛定谔方程，"当观测者达到三十七个，你将在所有平行世界同时死亡。"
祭坛突然开启强子对撞模式，林小满的皮肤开始呈现量子隧穿效应。她的左手出现在1943年的解剖台，右腿卡在明代镇魂碑里，而头颅正在1993年孤儿院火场融化。三十七个观测者从星渊裂缝走出，每个都戴着青铜傩面，面具下的脸都是不同职业的自己。
"开始湮灭反应。"校长按动青铜浑天仪，林小满的DNA链开始发光。她的线粒体浮现出甲骨文，染色体端粒处刻着《永乐阴阳契》全文。当对撞能量达到7.37TeV时，祭坛上空浮现出爱因斯坦-罗森桥，桥体竟由三十七具她的尸体首尾相连构成。
月全食的赤光穿透云层时，林小满的量子态达到叠加峰值。她同时存在于：
1. 被钉在青铜碑顶（明代）
2. 正在产下魔芋胚胎（昭和）
3. 吞噬同学脑髓（现代）
4. 在星渊尽头漂浮（未来）
"观测者到位。"三十七个傩面人同时举起盖革计数器，他们的防护服内壁贴着林小满的皮肤组织，"3...2...1..."
强光中，林小满看见真相：所谓永生，就是在所有时间线设置"林小满锚点"，通过持续献祭维持量子叠加态。青檀中学实为巨型粒子对撞机，每代学生都是维持校长等人永生的观察者。
"该清空概率云了。"杨墨的右手化作玻色子采样仪，刺入林小满的量子心脏。她的记忆开始呈概率分布：67.3%被日军解剖，22.7%在明代镇压，7%在孤儿院纵火，剩余3%正在此刻经历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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