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一次嘛。"苏晚撒娇道，"我都好久没有买新衣服了。"
林默看着银行卡里所剩无几的余额，咬了咬牙："好，我带你去。"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。林默的身体越来越差，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。但他从未在苏晚面前表现出疲惫，总是强撑着笑脸。
直到有一天，林默在医院照顾母亲时，无意中看到苏晚从一辆豪华轿车上下来。她穿着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，手里提着爱马仕的包包，整个人光彩照人。
林默愣住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看错了。但那个身影分明就是苏晚。
他悄悄跟了上去，看到苏晚走进了一家高级餐厅。透过玻璃窗，他看到苏晚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一起，谈笑风生。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这几个月来自己的付出，想起为了满足苏晚的要求而透支的信用卡，想起自己日渐消瘦的身体......
他转身离开，没有再回头。
林默站在医院门口，初春的风还带着些许寒意。他望着苏晚走进那家高档餐厅的背影，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"亲爱的，今晚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餐，听说很不错呢。"
林默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，最终一个字也没有回。他转身走向公交站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回到家，林默开始收拾行李。这个他和苏晚同居了三个月的小屋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。梳妆台上摆着她常用的香水，衣柜里挂着她的衣服，甚至连冰箱里都塞满了她爱吃的零食。
林默只带走了自己的几件衣服和笔记本电脑。临走前，他给苏晚留了一张纸条："我走了，祝你幸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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