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用了。"苏晚放下咖啡杯，"你几点下班？"
"还有两个小时。"
"那我等你。"苏晚说完，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林默愣住了。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客人。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他时不时偷瞄苏晚的方向。她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，时而看看手机，时而望着窗外发呆。
终于到了下班时间。林默换下工作服，走到苏晚面前。"我下班了。"
苏晚站起身，她的身高刚好到林默的肩膀。"走吧，我请你吃饭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你看起来很累，需要补充能量。"苏晚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林默本想拒绝，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这才想起，自己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个三明治。
他们来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馆。苏晚点了几个菜，都是些家常菜式。等菜的时候，她问："你平时都这么拼命工作吗？"
"嗯。"林默点头，"我需要钱。"
"为了什么？"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："我妈妈住院了，需要做手术。"
苏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"手术费还差多少？"
"二十万。"林默苦笑，"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。"
菜上来了，苏晚没有再问。她安静地吃着饭，动作优雅。林默注意到她吃饭时总是小口小口的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。
吃完饭，苏晚说要送他回家。林默本想拒绝，但苏晚已经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车上，苏晚突然说："明天你还上班吗？"
"上，我每天都要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4323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