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阳盯着监控录像，凌晨三点十七分，自己的配送车在空荡荡的街道疾驰。后视镜里，团模糊的红影正坐在后座。
当天深夜，苏阳带着电磁场探测仪重返筒子楼。仪器指针在602室门口疯狂摆动，门锁"咔嗒"一声自动弹开。月光从碎玻璃窗斜切进来，照亮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刻痕——全是同一个名字：林小鸥。
床头柜摆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，屏幕突然亮起。苏阳看着跳出来的聊天窗口，后背沁出冷汗。对话框显示十分钟前刚更新状态："芝士蛋糕到了吗？"头像是个穿红裙子的女孩，脚踝处月牙疤痕清晰可见。
窗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苏阳扑到窗边，楼下积水映着扭曲的红影。雨幕中，穿校服的女孩正从血泊里缓缓起身，颈椎弯折成诡异的角度。她抬起头，碎裂的下颌一张一合："为什么...不接我的订单..."
智能手表突然发出尖锐蜂鸣，苏阳这才发现屋内温度骤降了十度。衣柜镜面蒙着层白霜，镜中倒影却还站在原处冲他微笑。脚步声从天花板传来，有什么东西正沿着外墙向上爬。
"叮——"手机弹出新消息。照片里是布满青苔的外墙，五道新鲜的血痕从六楼直拖到三楼。发送时间显示是五年前，林小鸥死亡当天。
苏阳冲向房门，把手却纹丝不动。身后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，他僵硬地转头，看见摊开的数学笔记自动翻页，鲜血从字迹间渗出，在泛黄纸页上汇成触目惊心的红叉。
衣柜门吱呀开启，红色雨衣无声滑落。苏阳摸到口袋里的激光笔，突然照向天花板——惨白光束里，倒挂着个长发女人，眼球浑浊如煮熟的蛋白，脖颈缠绕着褪色的蓝白校服。
"找到你了。"女人咧开嘴角，腐黑牙龈间嵌着半块芝士蛋糕。
潮湿的键盘在苏阳指尖下发出黏腻的声响，监控画面里穿红雨衣的女孩正站在工地围栏外。站长忽然剧烈咳嗽起来，烟灰落在2018年9月15日的日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0671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