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风险与机遇并存，"林梦说，"关键是如何把控风险。"
程砚之笑了："你总是这么冷静。"他站起身，走到酒柜前，"喝一杯？"
林梦摇头："我还在工作。"
"工作也要劳逸结合。"程砚之还是给她倒了一杯红酒，"你知道吗？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"
林梦的心猛地一跳："谁？"
"我父亲。"程砚之晃着酒杯，"他总说，在商场上，最重要的不是能力，而是眼光。你就有这种眼光。"
林梦握紧了酒杯。她没想到程砚之会主动提起他父亲。那个害死她父亲的凶手，在程砚之口中却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。
"我听说你母亲住院了，"程砚之突然转移了话题，"如果需要帮助，尽管说。"
"不用了，"林梦说，"我能处理好。"
程砚之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："你总是这样，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。"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"有时候，接受别人的帮助并不是软弱。"
林梦没有说话。她看着程砚之的背影，突然感到一阵恍惚。这个男人，究竟是她的仇人，还是......
手机突然响起，打破了沉默。是医院打来的。林梦接起电话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"怎么了？"程砚之转过身。
"我母亲......"林梦的声音有些发抖，"病情突然恶化......"
"我送你去医院。"程砚之拿起外套。
"不用了......"
"别逞强了，"程砚之打断她，"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"
林梦没有再拒绝。她跟着程砚之走向电梯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这几个月来的疲惫似乎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。
车上，程砚之开得很快，但很稳。林梦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。她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雨夜，她也是这样坐在车里，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色。只是那时候，她身边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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