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爷辛苦了。"她微微福身，礼数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秦衍伸手想扶她，却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。他怔了怔，收回的手在空中顿了顿，最终落在腰间的佩剑上。
"陛下病重。"他低声道，"京中传来消息，怕是撑不过这个夏天。"
沈元心头一跳。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，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。抬头望向秦衍，发现他眼中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光芒。
"王爷打算如何？"
"等。"秦衍转身望向远方，"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"
沈元看着他的侧脸，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得陌生起来。他不再是那个会与她分享喜悦与烦恼的夫君，而是一个即将逐鹿天下的枭雄。
4.
皇帝驾崩的消息传来时，沈元正在研制新式火炮。她放下手中的图纸，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，知道乱世终于来了。
秦衍连夜召集众将议事，沈元也在其中。她看着沙盘上密密麻麻的旗帜，听着将领们激烈的争论，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与秦衍独处了。
"夫人以为如何？"秦衍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沈元起身走到沙盘前，纤细的手指划过山川河流："可先取江南粮仓，再图中原。"
众将哗然。这个方案太过冒险，却正中秦衍下怀。他望着沈元的眼神中带着赞赏，却也夹杂着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"就依夫人所言。"他一锤定音。
当夜，秦衍率军南下，沈元则留守北境。临别时，他握着她的手说："等我回来。"
沈元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忽然有种预感：这一别，或许就是永远。
5.七年光阴，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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