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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衍放下笔,示意她继续说。
"妾身听闻,王爷近日在为军饷发愁。"沈元斟酌着措辞,"妾身有一计,或可解王爷之忧。"
秦衍挑眉:"哦?说来听听。"
沈元深吸一口气,将现代的经济理论娓娓道来。她提议在边境开设互市,与西域商人贸易,同时改革税制,鼓励农耕。
秦衍越听越惊讶。他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温婉寡言的王妃,竟有如此见识。
"这些......都是你想的?"秦衍问道。
沈元点头:"妾身闲暇时读过些杂书,胡乱想的,不知是否可行。"
秦衍沉吟片刻,突然笑了:"好一个胡乱想的。来人,传令下去,明日召集众将议事。"
2秋雨敲打窗棂的深夜,秦衍的咳嗽声从书房传来。沈元端着药盏立在廊下,看着烛火将那道伏案疾书的身影投在窗纸上。自从提出盐铁专卖的谏言后,这已是秦衍连续第七日熬到三更。
"王爷该用药了。"她将青瓷碗轻轻放在案头,瞥见舆图上新添的朱砂标记,那是三日前刚拿下的陇西三镇。
秦衍抬头时,一缕发丝垂落额前,沾着未干的墨迹。这个总把脊背挺得笔直的男人,此刻竟显出几分罕见的倦意。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,忽然抓住她欲收回的手:"陇西马场送来的战马,比往年多出三成。"
沈元指尖微颤。三个月前她改良的苜蓿轮作法,原是为解粮草短缺的燃眉之急,没想到连马匹膘情都大有改善。更未料到秦衍会深夜同她细说这些。
"是陈守疆的功劳。"她垂下眼帘,想起那个在田间与她争辩农事的黑脸汉子。当时秦衍帐下诸将都在嘲笑女子论农,唯有陈守疆肯蹲下来细看改良的曲辕犁。
秦衍的拇指抚过她虎口薄茧,那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800355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