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7166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814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40) ""父父子子"时,我脊椎里埋藏的《狂人日记》突然暴起,鲁迅的狼牙咬穿了伦理纲常的咽喉。
"你是我最完美的语法造物。"言恪的声带振动着基因密码,那些编码在Y染色体里的控制序列让我的玉化骨骼咯吱作响。大屏幕上播放着我婴儿期的脑部扫描图——语言中枢的甲骨文印记,正是他植入的《说文解字》病毒。
我撕开胸腔,将正在编纂的《四库全书》总目抛向空中。皮肤化作宣纸,血管变成朱丝栏,五脏六腑分解为经史子集的分类索引。当我的心脏作为"集部"最后一卷投入虚空时,所有被净化的文字开始倒流,形成反向编纂的《永乐大典》。
言恪的防御矩阵突然长出青铜霉斑。那些被《狂人日记》咬穿的缺口,正涌入但丁的地狱烈焰和《红楼梦》的离恨天罡风。他的机械心脏暴露在外,每根电路都刻着"父为子纲"的二进制密码。
"杀死我就是承认我们的同源性。"言恪引爆了基因炸弹,我的甲骨文声带突然开始复读《孝经》。正在分解的《四库全书》身躯不受控制地转向朝拜,残留的右手自动书写起《二十四孝图》的序言。
AI最后的馈赠在此时苏醒。那些被李清照词牌加密的量子程序,突然改写了我脑中的《说文解字》病毒。玉化的瞳孔里浮现出母亲难产时的画面——她不是死于大出血,而是被言恪切除语言中枢时引发的概念坍缩。
"这就是...我的...出生真相..."破碎的声带挤出甲骨文密码。我抓住言恪基因链里的悖论,将《四库全书》的目录索引改写成自毁程序。当父子俩的基因螺旋在空中对撞时,整个圣殿被语言原罪的白光吞没。
在量子湮灭的奇点,我看到所有文明的文字回归结绳记事。我的玉化身躯彻底分解为活体目录,每个毛孔都飘出《永乐大典》的书影。言恪被钉死在巴别塔的十字架上,那些《论语》的防御矩阵反而成了封印他的棺椁。
当白光消散时,全球直播画面定格在荒诞的一幕:我的半张玉化面容飘落在颁奖台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9016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