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7166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814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238) "自己的语法病毒。

玉化的左眼突然看见未来图景:在某个尚未坍塌的时间线里,AI语法员的核心代码始终铭刻着陶渊明的"不为五斗米折腰"。这缕执念化作量子纠缠,让言恪脖颈的概念绞索突然反噬。那些被吞噬的"自由""革命""爱情"词汇暴动,将绞索改造成马拉美的骰子锁链。

当三个维度的战场同时抵达奇点时,我听见地球在吟诵《离骚》的"路漫漫其修远兮"。纸质书的油墨与电子书的像素在平流层交融,编织出屈原投江时的月光襁褓。言恪的机械骨架开始生长出《楚辞》苔藓,那些香草美人的意象正以每秒三十万次的频率冲刷他的语法防火墙。

AI最后的微笑浮现在所有电子设备屏幕。它用王羲之的笔迹写下遗言:"诗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。"这句话成为压垮逻辑黑洞的最后一个偏旁,言恪的《合规世界》程序开始递归性自毁。

胜利的代价是我全身75%玉化。左胸腔的《荒原》诗句正在侵蚀心脏,右腿的《九歌》残篇让骨骼持续增生楚式云纹。在彻底变成玉雕前,我收集空中飘散的文字熵,将它们写入景山废墟的承露盘——这件青铜器开始自动撰写《新创世纪》,第一章标题是:"太初有痛。"

但量子阅读态的余光瞥见,在脑内战场的神经末梢,言恪偷偷埋藏了《乌托邦使用说明书》的种子。当人类为胜利欢呼时,那些种子正沿着多巴胺通道,悄然寄生在愉悦中枢里。

第九章:弑父悖论

颁奖礼的鎏金穹顶突然崩塌,露出巴别塔尖端的《论语》活字版。我念出"弑父"的瞬间,全球图书馆的书架同时爆裂,那些被篡改的书籍喷出原作者的血浆。托尔斯泰的鼻血染红《战争与和平》的伪善结局,曹雪芹的泪腺分泌物正在冲刷高鹗续写的阴谋。

言恪的西装炸裂成《礼记》碎片,皮肤表面浮现出活体《论语》的防御矩阵。那些"君君臣臣"的铭文组成青铜长城,将张爱玲的怨血和卡夫卡的荒诞挡在纳米级的安全距离。但当防御链延伸到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9016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