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，"我看着这位曾经敬爱的导师，"每一个实验对象都是无辜的。您辜负了晓雯最后的嘱托，辜负了她对您的信任。"
邓教授看着手中的注射器，那里面闪烁的蓝光似乎是二十年执念的凝结。
"也许你说得对，"他突然笑了，眼中噙着泪水，"但已经太迟了。这支药剂是最后的杰作，它能让人彻底忘记痛苦。我欠晓雯一个完美的世界......"
他将注射器对准自己的手臂。
"不！"我扑上去想要阻止。
但一切都太迟了。蓝色的液体已经注入他的血管。邓教授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，但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"爸爸......"他喃喃自语，"爸爸马上就能治好你了......"
窗外的暴雨依然在下，而控制室里，时间仿佛停滞。二十年的执念，一场关于爱与疯狂的实验，终于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。
但这真的是终点吗？
监控屏幕上，那些病人们的眼神逐渐清醒。他们的痛苦是真实的，他们的挣扎也是真实的。这些都是无法被药物抹去的人性印记。
而我们，这些见证者，又该如何面对这一切？
第十三章：救赎之路
邓教授倒下后的第三天。
我站在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，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导师。那支改良版舒安宁对他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，但他的表情却出奇地平静，仿佛终于卸下了二十年的重担。
"最新的检查报告出来了。"康建军递给我一份文件，"所有服用过舒安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67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