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屏幕上，越来越多的患者开始恢复意识。他们脸上的麻木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愤怒。有人开始哭泣，有人在质问，更多的人在寻找真相。
"你看，"邓教授指着屏幕，"人类是多么脆弱的生物。恐惧、焦虑、抑郁......这些负面情绪就像病毒一样传染。而我们，正在研发疫苗。"
苏玲突然开口："告诉他们实验的真相，邓教授。告诉他们死亡率到底有多高。"
她把手中的U盘插入电脑。屏幕上立即跳出一份份骇人的数据：
- 实验对象存活率：31%
- 精神残疾率：85%
- 自杀率：43%
"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！"康建军怒吼，"不是你们实验室里的小白鼠！"
邓教授的表情依然平静："为了真理，总要有牺牲。想想看，如果我们成功了，将来再也不会有人受到情绪困扰。没有焦虑，没有恐惧，没有痛苦......"
"那也就不再是人了。"我打断他的话，"您忘了自己最初教给我们的了吗？医者，是要治愈疾病，而不是消灭人性。"
控制室里一片寂静。外面的暴雨依然在下，映照着整座城市的悲伤。
"说得对，"邓教授突然叹了口气，"我确实忘了很多东西。但是......"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，"已经走得太远了。天业制药投入了太多，幕后的资本不会允许这个项目失败。"
他按下手中的遥控器，大楼的安保系统突然启动。钢板开始封闭所有出口。
"你疯了！"老周掏出配枪，"立即住手！"
"疯了的是这个世界！"邓教授歇斯底里地大笑，"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67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