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屏幕上，越来越多的患者开始恢复意识。他们的眼神中不再有麻木，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悲伤。
"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"苏玲走向电脑，"张清明不是独自行动。在他背后，有一个庞大的医药利益集团。他们想要研发出能够控制人类情绪的新型药物，然后......"
突然，大楼的警报声响起。几名保安冲进控制室，他们的表情异常紧张。
"林医生，"领头的保安说，"天业制药的董事长来了。"
电梯门再次打开，走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。当我看清他的脸时，心脏几乎停止跳动——那是十五年前我在医学院的导师，本应该在五年前就去世的邓教授。
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个人，最后停在苏玲手中的U盘上。
"看来，"他微笑着说，"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。"
第十一章：镜像世界
邓教授站在控制室的中央，他的存在如同一座山，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。十五年前，他在医学院讲台上谈论医德的样子，与此刻形成了讽刺的对比。
"你们真的以为，这只是一个单纯的药物实验吗？"他的声音依然温和，就像当年教导我们时一样，"整个医药行业都在寻找它——一种能够彻底控制人类情绪的药物。"
我死死盯着这个曾经敬重的导师："所以你伪造了自己的死亡，就为了暗中进行这些非法实验？"
"非法？"他轻笑一声，"法律总是落后于科学，林澜。还记得我教过你的吗？一个真正的医者，要有治愈全人类的抱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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