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本该早点站出来的，"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"如果我当时不是那么懦弱......"
康建军突然转过身，盯着苏玲："是你。三个月前的那次意外......"
"对不起，"苏玲望向康建军，眼泪夺眶而出，"是我给你们注射了那些药物。每一个实验对象，都是经过我的手......"
她打开文件袋，倒出一堆病历记录和实验数据。那些泛黄的纸张上，记录着每一位患者的痛苦历程。
"这不是普通的抗焦虑药物实验，"苏玲的声音低沉，"张清明在药物中添加了能够影响神经递质的违禁物质。他想要通过化学手段，彻底改变人的意识。"
我快速翻看着资料。每一份记录都触目惊心：药物成分表中赫然列着几种被明令禁止的精神类药物，它们的剂量完全超出了人体承受范围。
"为什么是高空作业者？"我问。
"因为他们的血清素水平天生就比普通人高，"苏玲解释道，"恐高症患者的大脑会分泌特殊的神经递质来对抗恐惧。张清明认为，这种自然产生的化学物质是最好的实验基础。"
"所以那些数字......"
"是药物作用下的条件反射，"她说，"通过强迫性计数来刺激大脑分泌特定物质。而当数值达到临界点......"
康建军接过话："大脑会彻底崩溃。"
就在这时，张清明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："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？即使实验失败，数据也依然完整！只要再找到新的实验体......"
"不，这次不会再有牺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67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