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明白。"我打断了他的话，"但如果不这么做，他们将永远失去自我。"
监控屏幕上，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攀爬天业大厦的外墙。他们的动作出奇地一致，仿佛受某种无形力量的指引。更诡异的是，他们的脸部轮廓正在缓慢地改变，逐渐变得相似。
"开始行动。"我深吸一口气，下达了指令。
城市的广播系统同时启动。这是一段经过特殊处理的声波，能够干扰舒安宁程序的运行频率。同时，各大医院开始向所有病人注射特制的肾上腺素——我们要用真实的恐惧对抗程序的控制。
效果来得比预期更快。人群中开始出现骚动，有人停止了数数，有人开始尖叫。被压抑的记忆如同洪水般涌出：
"我看到了那天的手术......"
"不，别让我想起来......"
"为什么？为什么是我？"
监控画面中，天业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，张清明轻蔑地笑了："天真的治疗方案。你以为唤醒他们的记忆就能阻止进化吗？"
他按下了某个按钮，大楼顶部的天线开始发出刺眼的蓝光。瞬间，所有感染者都仰起头，他们的瞳孔开始发出相同的荧光。
"集体意识链接完成。"实验室的电脑发出机械的提示音。
"不！"我意识到上当了，"这正是他想要的！集体恐惧会加速程序的运行！"
城市上空的乌云开始旋转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。人群中爆发出整齐的数数声，比之前更加响亮：
"九千九百九十七"
"九千九百九十八"
"九千九百九十九"
"马上关闭广播！"我大喊，但已经太迟了。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玻璃突然炸裂。一个身影从天而降，就像一道黑色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67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