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想做什么？"市长问。
"既然张清明想利用集体潜意识，那我们就给他一个真正的集体记忆。"我看着时钟，23:45，"让所有人直面自己最深层的恐惧，只有这样，才能唤醒被程序压抑的人性。"
就在这时，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张清明的脸："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进化吗？"他狞笑着，"知道为什么选在午夜吗？因为那是人类恐惧最原始的时刻。而现在，演化即将开始......"
城市上空，乌云密布。无数感染者已经开始向天业大厦集中，他们的数数声汇成诡异的合唱。这将是一场关于人性本质的终极对决。
而我们，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。
第九章：被诅咒的治疗
23:50，天业大厦。
暴雨中，成千上万的人影正在向这座大楼聚集。他们的眼神空洞，嘴里念诵着相同的数字，就像一群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的木偶。闪电划破夜空，照亮了他们脸上整齐划一的麻木表情。
"所有人就位了吗？"我通过对讲机问道。
"各大医院已准备就绪。"
"警力部署完成。"
"应急广播系统随时可以启动。"
我站在指挥车里，看着监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人群。这些都是普通人：教师、工人、学生、白领......他们唯一的共同点，就是在过去三个月内使用过舒安宁。现在，他们就像被施了魔法的提线木偶，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集体蜕变。
"林医生，"王教授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，声音比之前更加虚弱，"你确定要这么做吗？强行唤醒集体记忆可能会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。作为一个心理学家，你应该明白......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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