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人性？"他冷笑，"人性让这个世界充满战争、仇恨和痛苦。你知道为什么选择焦虑症作为突破口吗？因为恐惧是最原始的情绪，一旦控制了它，其他情绪也就能被重新编程。"
我们穿过迷宫，来到一个圆形空间。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数据模型，无数线条构成了一个类似神经网络的结构。
"这才是舒安宁真正的样子，"张清明解释，"不是简单的药物，而是一个量子级的生物计算程序。它会重写使用者的神经通路，创造全新的思维模式。"
"利用强迫性计数作为程序接口......"我终于明白了，"数字是程序运行的显性表达。"
"聪明。"他点头，"每个人的崩溃数值，其实是程序完成度的百分比。到达100%时，新的神经网络就会完全取代旧的。"
"所以那些死亡的工人......"
"只是兼容性测试。"他的声音冰冷，"为了找到最适合的基因型。而现在，我们已经可以批量生产完美的人类。没有恐惧，没有软弱，没有反抗......"
突然，空间开始震动。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："林医生！林医生！"
我挣扎着睁开眼睛，看到老周焦急的面孔。病房里的时钟显示23:30，距离午夜只剩半小时。
"我知道了，"我艰难地说，"这不仅仅是基因实验，而是一场彻底的人性改造。他想创造一个完全可控的群体。"
就在这时，我注意到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正在跳动。屏幕上显示着一段加密文件，署名"康建军"。
"这是......"老周凑过来。
"他一直在计算的，不是自己的崩溃数值，"我快速浏览内容，"而是程序的源代码！"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67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