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头，看着张清明。他的脸上不再有得意的笑容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表情："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？不，这个实验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广泛。整个城市......都是我的实验室......"
第六章：重复的梦
"林医生，急诊室又送来三个病人！"
护士小吴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。自从天业制药的实验曝光后，全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恐慌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现强迫性计数症状，他们来自不同的职业，有着不同的背景，却做着同样的梦。
"他们最近是否都做过体检？"我一边翻看病历，一边问。
"是的，都是在不同的诊所，但......"小吴递给我一份化验单，"用药记录显示，他们都使用过天业制药的舒安宁。"
我的瞳孔猛地收缩。舒安宁，这是一种常见的抗焦虑药物，在过去三个月中被大量投放到市面上。
"林医生！"老周匆匆走进来，"你得看看这个。"
他打开平板电脑，新闻网站的头条赫然写着：全城陷入数字恐慌，天业制药涉嫌非法人体实验。评论区里充斥着市民的恐慌：
"我女儿也开始不停地数数......"
"为什么他们都梦到自己在高空？"
"这到底是药物作用还是集体暗示？"
正阅读着，一位新送来的病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："不，不要推我！我知道你们想让我跳下去，但我不会的！"
"马上准备镇定剂！"我大喊，同时注意到他的病历——王教授，某大学生物伦理学专家。
"等等。"我叫住准备注射的护士，"让我先和他谈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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