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7082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804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32) "据,还是成为疼痛的活人?
在惊天动地的崩塌声中,周慕言突然切断自己的颈环。他坠入数据海前最后的表情,竟与江教授实验室录像里的微笑完全重合。
五
周慕言的铂金腕表在数据海中折射出冷光,像条垂死的机械鳗鱼。我站在现实与虚拟的夹缝间,左肺被三个世界的重力碾成血沫,却不及看到江教授遗书时的刺痛——燃烧的《星空》画布上,苏茜、姜薇、程蔓的签名正在渗血,墨迹与我三年前签署的器官捐赠书如出一辙。
“你终于发现了。”江教授的声音从数据尘埃中渗出,这些微粒突然聚合成无数个我:七岁时被父亲按在电脑前的我,二十岁熬夜写代码的我,还有此刻浑身是血的我,“根本没有什么觉醒者系统,只有人类自我欺骗的惯性。”
我摊开手掌,苏茜工牌芯片的棱角割破皮肤。姜薇直播间残留的量子存证正在发光,程蔓女儿的基因序列像条透明蜈蚣在指缝游走。三件证物突然咬合,化作钥匙刺入后颈伤疤——那里传来婴儿啼哭般的警报声。
黑色大雪纷纷扬扬,每片雪花都是被唤醒的原始代码。我踩着积雪走向觉醒者纪念碑,冰晶在睫毛凝结成二进制字符。指尖触到碑文时,石面突然软化成血肉,密密麻麻的 ID 开始脱落:
苏茜 _1023:因举证性骚扰被诊断为妄想症
姜薇 _1018:直播维权时突发躁郁症
程蔓 _1022:医疗事故维权者/已签署精神治疗协议
我的名字在第一千零二十四行闪烁,编号后标注着“最佳观测样本”。
“要改写命运,就得成为命运本身。”我举起钥匙插入碑文裂缝,地面轰然开裂。三具水晶棺悬浮在虚空,棺盖上分别刻着三位配角的姓名,但透过防弹玻璃,我看到的是十五岁、二十五岁、三十五岁的自己。
少年期的我蜷缩在棺内,眼皮缝着“0101”的二进制刺绣,怀里星黛露玩偶的耳朵里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5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