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7082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804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08) "了所有资料——包括用临终患者测试意识上传的录像。"
我攥紧从培养舱取得的营养液样本,淡蓝色液体在试管里泛着磷光。这是三年前导致 AI 医疗事故的神经阻断剂改良版,此刻正在我视网膜上投射出成分分析:
含有 99.9% 匹配度的自杀倾向诱导素
“出来吧,你的神经脉冲信号比警报器还吵。”周慕言突然对着通风口微笑。他撕下日记本里夹着的《星空》残页,画布背面的脑机接口设计图开始发光。
那是江教授的字迹标注:疼痛是意识自由的最后防线
当电击枪射中我肩膀时,两个世界的痛觉神经同时尖叫。但比剧痛更锋利的,是看到设计图右下角的隐藏注释——用我母亲临终前教的盲文写着“删除记忆即删除人格”。
"惊喜吗?你敬爱的导师早就知道记忆清洗技术。"周慕言踩住我抽搐的手腕,颈环控制器抵住我后脑,"当年他亲手给苏茜做了五次记忆覆盖,才让她相信自己是精神病患者。"
全息投影突然自动播放监控录像。画面里江教授戴着呼吸面罩,正在给昏迷的苏茜安装颈环原型机。日期显示是他“车祸身亡”的一周后。
"不可能..."我咳出血沫,那些血珠在半空凝结成数据包,"江教授反对人体实验..."
"他反对的是未经同意的实验。"苏茜的虚拟投影从《星空》旋涡中浮现,她扯开病号服,胸口皮肤下埋着和我相同的芯片,"而我在第三次电击治疗后,签了自愿同意书。"
我突然想起系统初始提示里那句“所有觉醒者都接触过源代码”。培养舱里那些昏迷女性的面容在记忆里重叠——她们都是三年前 AI 医疗事故的死者家属。
"你们在收集创伤性记忆!"我挣开控制器,任电流烧焦半边脸皮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55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