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微型信号发射器里是用江教授教的莫尔斯电码写成的启动指令。
"你以为江临川真是理想主义的殉道者？"他转动腕表，表盘投射出的全息地球仪上，代表觉醒者的光点正在政商要人的住宅区密集闪烁，"他早就发现用脑机接口改写人类意识的方法，却可笑地想要销毁技术。"
我盯着姜薇手机屏保上定格的江教授。在他举着 U 盘的右手无名指处，有串经纬度坐标正以每分钟 1 像素的速度移动——这是当年我们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。
"所以三年前那场车祸..."我故意放慢语速，左手悄悄在身后划开数据面板。烧伤的小指在虚拟世界化作焦黑代码，反而成了破解系统的密钥。
"是他自愿走进代码洪流的。"周慕言突然扯开衬衫，胸口皮肤下蠕动着觉醒者图腾状的电路板，"毕竟要制造完美的意识牢笼，总需要第一个祭品。"
警报声在此时炸响。我趁机吞下信号发射器，剧痛中看到姜薇的直播账号突然复活。数万条道歉弹幕正在覆盖曾经的诅咒，那些曾攻击她的小号纷纷自曝真实 IP——某个妇产科医院的局域网地址。
“你居然在医疗系统养水军？”我撞开消防柜取出破窗锤。玻璃碎裂的瞬间，现实世界研究所的冷风灌入虚拟空间，那些觉醒者颈环的定位信号突然接入我的神经界面。
周慕言的笑声开始掺杂电子杂音："知道为什么选妇产科医院吗？每个新生儿后颈都被植入了..."
破窗锤砸中他左眼的瞬间，整个空间开始坍缩。我抓住姜薇的数据残影跃出窗外，在失重中看到城市地表浮现出巨大的神经网络。每条街道都是突触，而觉醒者们正在神经节点处挣扎。
落地时手机自动播放起江教授的演讲录像："…当算法开始决定谁能获得医疗资源，那些被系统判定为低价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55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