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天花板缝隙里渗出的水渍，那形状和觉醒者图腾如出一辙。车祸时的数据残片还在视网膜上闪烁——苏茜化作的蓝色光点中，有串十六进制代码正好对应江教授论文里的密文。
太奇怪了。
我仍然在“弥涅尔瓦”的世界里。
“这次要延长到 72 小时。”我将计就计，拔掉针头坐起来，腕间传来细微刺痛。那里有个硬币大小的芯片植入痕迹，研究员告诉我，这是上周刚装的非法接口。
重新接入系统时，我发觉这些代码与我平时所写几近一致。于是我稍加调整，故意绕开了常规登录通道。
黑暗中有代码构成的藤蔓缠上脚踝，警告框像食人鱼般啃噬着意识边缘。当我在疼痛中强行撕开备用端口，最先闻见的是栀子花香。
这是我给“弥涅尔瓦”设置的气味，但此刻混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“您又违规了。”少年音在身后响起，我转身看到系统化身正坐在苏茜的工位上。这个顶着猫耳发型的 AI 晃着双腿，机械手指间缠绕着苏茜的工牌挂绳。
我瞳孔猛地收缩。在原本设定里，系统化身应该是个没有性别的光球。
"想要她的数据回档吗？"AI 突然贴到我面前，虹膜里流转着江教授最爱的克莱因蓝，"用你三年前的记忆来换。"
全息面板突然弹出紧急新闻推送，打断了这场对峙。画面里，网红姜薇在直播镜头前纵身跃下天台，飘散的长发间闪过觉醒者图腾刺青。
这是第二个任务对象。
"检测到关键词：网络暴力。"系统化身的声音陡然变调，某种非人性的机械感爬上他的声线，"是否接受支线任务：清除异常数据？"
我按下确认键的瞬间，整个停车场开始数据化坍塌。苏茜的电脑从废墟中浮起，屏幕亮起姜薇最后一封遗书：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8955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