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6443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730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168) "0元。而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,南山路蒂芙尼专柜有一笔32999元的支出记录。

梳妆台最底层的首饰盒里,她上个月生日收到的项链标签价是3288。

花洒水声忽然在耳边炸响,这次是从太阳穴涌出来的。林夏死死咬住虎口,血腥味混着薄荷沐浴露的气息在口腔漫开。锁屏界面上,客户A的消息提示恰在此时跳出来:

“明天老时间?”

浴室镜蒙着雾气,隐约映出她扭曲的笑脸。多讽刺,程远设置的锁屏密码还是他们初遇的日子。

第2章 产房里的审判

消毒水的气味在喉管里结痂。

林夏躺在移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蜿蜒的霉斑。手术灯刚熄灭,护士正在摘她腿间的无菌单,塑料布撕离皮肤的滋啦声让人想起揭膏药。

“我的孙子呢?!”尖利的女声刺破走廊寂静。

婆婆玫红色羊绒大衣的残影撞进视野时,林夏本能地蜷缩起膝盖。三天前这位退休老教师还温柔地摸着她的肚子说“小宇以后学钢琴”,此刻镶嵌水钻的美甲已经掐进她手腕:“八个月!养条狗都知道护崽!”

围观人群的窃语像沾了碘酒的棉球,在伤口上来回摩擦。穿驼色格纹外套的孕妇往后缩了半步,仿佛胎停会传染。

“程太太,这是胚胎染色体检测报告。”主治医师王玥挤进人墙,胸牌在晨光里晃成银色盾牌,“16号染色体三体属于偶发性...”

“少拿你们医院的破纸糊弄人!”婆婆抢过报告甩向墙角,纸张撞上医疗废物桶发出空洞的回响,“上周产检还好好的,怎么她一个人来做引产就出事了?”

林夏盯着滑到脚边的检测单,结论栏的“非整倍体”正在渗血。最后一次胎动是三天前的深夜,程远说在加班,而她腹中的小生命突然开始跳踢踏舞。

“就像您孙子现在这样。”王医生突然蹲下身,从白大褂口袋掏出支钢笔,“正常人的染色体是双螺旋结构。”她在报告背面画了两条缠绕的丝带,“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7484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