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的手骤然收紧，我腕间的旧伤隐隐作痛。那是高三替林薇薇顶罪时，被教务处主任的茶杯划破的。此刻伤口上的疤痕正与铁盒边缘的刻痕重叠——那分明是被人用指甲反复摩挲出的"暖暖"字样。
“别去。”我拽住他衣角，布料下的心跳快得惊人。窗外的雨声中，我听见林薇薇高跟鞋踩碎珍珠的声响，像极了那年她亲手摔碎母亲留下的奶茶杯。
当江远最终推门而出的瞬间，我瞥见林薇薇藏在背后的手——指尖捏着半枚带血的珍珠耳钉，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。
更衣室的镜子上蒙着水雾，我颤抖着解开制服纽扣。林薇薇的香水味还萦绕在领口，混合着江远衬衫上的薄荷香，织成一张挣不脱的网。
“暖暖的皮肤还是这么敏感。”镜中突然出现林薇薇的笑脸，她冰凉的手指抚过我锁骨处的红痕，“远哥昨晚抱你的时候，也这么用力吗？”
我猛地转身，后腰撞上储物柜。她耳后的樱花发夹硌在我掌心，花瓣边缘的碎钻割破皮肤。血腥味弥漫开来时，我惊觉那发夹背面刻着极小的一行字：致暖暖，十八岁快乐。
“很惊讶？”她贴着我的耳垂呢喃，“你以为他真是送给我的？”染着蔷薇色甲油的手指挑开我的衣领，露出颈间淡粉的吻痕，“他每次吻你的时候，都在我身上找你的影子。”
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江远僵立在光影交界处。林薇薇顺势倒进我怀里，衣襟滑落露出肩头暧昧的红痕：“远哥，暖暖说她讨厌我身上的薄荷味……”
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，想起昨夜他在樱花树下发狠的亲吻。那时他的掌心抵着我后颈的旧伤，呢喃着“暖暖”的声音沙哑得令人心颤。
“够了！”江远突然拽过林薇薇，却在触及她肌肤时触电般松手。她雪白的腕间赫然戴着我的银链——母亲临终前为我求的平安锁，此刻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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