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你就整容成她的样子？"林夏的声音在发抖。
苏雨晴笑了，那笑容让林夏毛骨悚然："不然呢？让他永远活在愧疚里吗？"
婚礼当天，顾承宇在更衣室昏倒。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导致的记忆紊乱，他一直在抗拒某些被植入的记忆。
林夏冲进病房时，看见苏雨晴跪在床边痛哭。
"为什么？"她扯开衣领，露出真正的烧伤疤痕，"那年实验室爆炸，你冲进来救的是穿银杏黄裙子的女孩。等我整容归来，却发现你在看林夏的眼神...和当初一模一样！"
林夏这才明白，为什么顾承宇总说她身上有熟悉的味道。三年前他救的是真正的苏雨晴，而现在的"苏雨晴"是她整容后的双胞胎妹妹。
"你姐姐..."林夏轻声问，"是不是很喜欢弹钢琴？"
苏雨晴抬起头，泪眼朦胧："你怎么知道？"
"因为..."林夏看向病床上的顾承宇，"他总说我弹琴的样子让他想起一个人。"
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的声音。林夏走到床边，轻轻握住顾承宇的手。
"其实..."她低声说，"我不会弹钢琴。"
顾承宇的手指动了动。
跨年钟声响起时，林夏在ICU窗外看着浑身插管的顾承宇。他两个小时前在婚礼现场昏倒，手里攥着从苏雨晴包里掉出的旧照片。
"患者出现逆行性遗忘症状。"医生说，"他潜意识在抗拒被篡改的记忆。"
林夏把银杏项链放进他掌心。病床上的男人睫毛颤动，在呼吸面罩上呵出白雾。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鸣，她看见一滴泪滑过他眼尾的旧疤，那是三年前她背他去医院时，被树枝划伤的痕迹。
"我想起来了..."顾承宇的声音很轻，"那天在银杏树下，是你..."
林夏捂住嘴，不让自己哭出声。窗外的雪越下越大，像三年前初遇时纷纷扬扬的银杏叶。
她知道，这个冬天终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561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