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的手抖了一下，咖啡洒在财务报表上。那是她用了十年的护手霜味道，三年前他昏迷时，就是闻着这个味道醒来的。
"对不起，我马上清理。"她慌忙抽出纸巾。
"别动。"顾承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"让我看看你的手。"
他的掌心很烫，林夏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。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"你以前..."顾承宇的声音有些哑，"是不是在..."
内线电话突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话。林夏趁机抽回手，逃也似的跑出办公室。
苏雨晴出现的那天，江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。
她踩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走进大堂，香奈儿套装勾勒出曼妙曲线。林夏正在擦花瓶，听见她对顾承宇说："伯母让我们平安夜完婚。"
顾承宇背对着林夏，看不清表情。但林夏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，指节发白。
"我知道了。"他的声音很冷，"你先回去。"
苏雨晴转身时，目光扫过林夏。那眼神像刀子，剜得林夏生疼。
那天晚上，顾承宇在办公室喝得烂醉。他扯开领带，露出锁骨下方的银杏纹身："这是你最喜欢的图案，对不对？"
林夏愣住了。她从未见过这个纹身，但图案和她戴了十年的银杏项链一模一样。
"总裁，您喝多了。"她想去扶他，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。
"别叫我总裁。"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，"叫我承宇。"
林夏浑身僵硬。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，混合着雪松香，让她头晕目眩。
"你知道吗？"顾承宇的声音带着醉意，"每次看到你，这里都会痛。"他指着心口，"就像...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。"
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三年前，他躺在急诊室里，也是这样指着心口说痛。
"我送您回去休息。"她试图挣脱。
"不要走。"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5612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