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看这里，"老周指着镜框内侧的刻字，"赠婉卿，这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。而在民国时期，卿字常用于戏子的艺名。"
苏婉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，她伸手想要触碰镜子，却被林默拦住了。
"苏教授，"林默严肃地说，"在弄清楚这面镜子的来历之前，我建议您不要轻易触碰它。"
苏婉收回手，苦笑道："林先生，其实...我昨晚做了一个梦。"
林默和老周对视一眼，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"我梦见自己在一个戏台上唱戏，"苏婉的声音有些颤抖，"台下坐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军官。他一直在看着我，眼神...很悲伤。"
老周突然说："苏教授，您平时唱戏吗？"
"我是戏曲学院的教授，"苏婉说，"但主要研究戏曲理论，很少登台表演。"
"那您..."老周犹豫了一下，"有没有觉得这面镜子很熟悉？"
苏婉沉默了片刻，轻声说："从我第一眼看到它，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就像...就像见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老朋友。"
林默注意到，当苏婉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包着红布的铜镜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铜镜的震动越来越剧烈，红布开始无风自动。林默迅速将镜子重新包好，但为时已晚。
店里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。老周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，最后"啪"的一声，玻璃表面出现了裂痕。
"不好！"老周大喊一声，"快把镜子收起来！"
林默正要动作，却听到苏婉发出一声惊呼。他转头看去，只见苏婉呆呆地站在原地，目光涣散。她的嘴唇微微颤动，似乎在说着什么。
"苏教授？"林默试探着叫她。
苏婉没有反应。突然，她抬起手，做了一个兰花指的手势，开始轻声哼唱：
"原来姹紫嫣红开遍，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..."<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293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