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将女人扶到店里的太师椅上，转身去倒了一杯热茶。当他回来时，女人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"我...我刚才怎么了？"她揉着太阳穴，声音虚弱。
"您晕倒了。"林默将茶杯递给她，"可能是最近太累了。"
女人接过茶杯，手指仍在微微发抖。她抿了一口茶，突然说："那面镜子...我要买下来。"
林默犹豫了一下："这面镜子可能不太适合..."
"我一定要买。"女人打断他的话，从手包里取出一张名片，"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请您务必帮我留着，我明天就来取。"
林默接过名片，上面写着"苏婉，戏曲学院教授"。他抬头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苏婉已经站起身，快步向门口走去。
门上的铜铃再次响起，苏婉的身影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中。林默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，又看了看柜台上的铜镜，若有所思。
他走到镜子前，犹豫片刻，还是伸手触碰了镜框。这一次，没有刺骨的寒意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眩晕。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，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戏台，台上一个穿着戏服的花旦正在唱《牡丹亭》，台下坐着一个穿军装的年轻军官...
林默猛地收回手，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。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，心脏剧烈跳动。这种程度的记忆残留，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他快步走到店里的老式电话旁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"喂，老周吗？"电话接通后，林默压低声音说，"我这里有件东西，可能需要你帮忙看看。"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："又是那些特别的东西？"
"嗯。"林默看了眼柜台上的铜镜，"一面民国时期的铜镜，上面有很强的...能量。" string(10) "17379293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