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惊失色，捂住嘴巴，一个劲儿地道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我没曾想到……”
我该怎么做？她害了我嫂嫂，却也救过我一次。
我没再理她。
不消多时，马车便到了。
府里原先只是安静，如今却死气沉沉的。
宋简铮坐在院里，盯着仍旧光秃秃的树枝，左手攥着酒瓶，眼里无神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公主与他说了几句，便借口去看宋老将军，只留我们两人。
他右手上还缠着绷带，我坐到他对面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开口，却除了这句，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此事也不能怪你。”他沉默半晌，道，“那时你在马车里问我，我也骗了你。玉佩被公主死缠烂打讨了去，我怕你知道了会同我置气，这才没说实话。”
他将左手摊开给我看，上面有着厚厚的茧：“你不必过分自责，我与旁人不同，本就惯用左手，何况右手也无甚大碍。
“我只问你一件事，你那日，是真的想置我于死地吗？”
这个问题，连我都不知道答案。如若我当时没被带走，我真的会杀了他吗？
他苦涩笑笑：“你走吧，这些时日多谢你。”
心里空落落的，我只得怅然离去。
17
不久后，北羌来犯。
宋家父子带兵出征，我军险胜，嘉宁公主前去和亲。
次年，龙驭宾天，新帝即位。
我开了一间糕点铺子，生意甚是红火，终日不得空闲。
但我仍常常忆起去岁冬天发生的事。
这日铺里难得清闲，我坐在案前看话本子。
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传来。
我抬眸。
来者剑眉入鬓，目若朗星。
裴望舒番外
表弟打小没了母亲，母后说，要我待他如亲兄弟。
我觉得他甚是可怜，便对他说：“我的母后分你一半。”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91478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