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拦住正要为我出头的锦安，轻轻笑了两声：
“你的意思是这碗牛乳是你抢了我的去，然后又献给了慧妃？如此说来这牛乳我见都没有见着，又是如何下毒的？”
顾才人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，嘴硬道：“你就是看不惯我抢你牛乳，所以想害我！谁知道你怎么下毒的，兴许是买通了御膳房的太监或者宫女。”
“休得胡说！”皇后脸更黑了，呵斥一声。
这顾才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，粘人的紧，非说是我故意下药害了她，顺带着害了慧妃和皇嗣。
虽说没有证据，但后宫这些女人可没有简单的。
你一言我一语，非要皇后将我定罪。
皇后面露难色，似乎真想给我安一个“陷害皇嗣”的罪名。
我嗤笑一声：“你们都说是我害了慧妃的龙胎，又苦于没有证据，那何不让我见见苦主，来个当面对质？”
5
长春宫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，慧妃一口否绝了是我害她。
她哽咽着说小产一事怨不得他人，全都是她自己不小心，不知道贴身佩戴的香囊里有麝香。
那香囊是她母亲的遗物，她一直都很珍惜。
可……
所有嫔妃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，就连一向端庄的皇后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
“不……”可能！这太荒唐了。
顾才人刚想开口，就被皇后一声“闭嘴！”给震慑住了。
离开时，慧妃单独留下我。
她看起来既伤心欲绝，又太过平静，给人一种极致的矛盾感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她哑着声音说：“夫人，你的人情我还了。”
我点点头，正打算离开时，她又喊了一声：“夫人”。
我回过头看她，她却伸出一根手指，指着上方。
从长春宫回去的路上，锦安左看看我右看看我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 string(10) "173790034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