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泪沾湿了我的裙摆。
我却久久没有说话。
但从那一刻，我就知道我与他夫妻情分已尽。
之后，贵女进门，他夜夜宿在她房里，与她恩爱缠绵。
偶尔过来我房里一次，向我请罪。
而我总是轻飘飘的说：“那没什么。我不在意。”
在夫妻敦伦上拒绝过几次后，他有些恼羞成怒，对我越来越冷淡。
后来，他被其他起义军围困雍州，大好形势直转而下。
依附支持他的几个世家贵族纷纷背弃他，转投了他最大的对手。
这里面就有慧妃的娘家。
是我率领一支娘子军替他解围，救他于水火。
他的性命我不在乎，可我不能看着数万将士白白丢了命，我也不能不管那城中的百姓。
脱困后，宋章将我视若天神。
执着我的手，在大军面前许下承诺：“事成之后，孤与夫人共掌天下！”
4
回家后，他气愤的想要杀了慧妃。
慧妃知道家族背弃惹了他厌烦，于是一改往日贵女的矜持傲气，娇娇弱弱往他跟前一跪，默默流泪说：
“妾身自知罪孽深重，不敢求饶，请大王日后多多保重！”
宋章便心软了。
不顾部下阻拦，硬是将人贬为妾室留了下来。
……
我被一阵尖锐声音拉回思绪。
“就是她！就是这个贱蹄子，是她在牛乳里面加了料。她见不得我好！她想害我！”
顾才人伸出手指指着我，叽叽喳喳，像个跳蚤一样乱蹦跶。
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五官乱飞。
其他嫔妃不约而离她远了几步，生怕被她的口水溅到。
皇后脸色很快阴沉下来，她自诩世家大族出身，最看重的就是礼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