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，"少年扯开衣领，锁骨下的条形码正在渗血，"这是你哥的杰作。"
手机在防辐射服内侧震动，匿名视频终于揭开面具。我哥的金牙咬着一支基因编辑枪，身后是成排的冷冻胚胎。每个培养罐都贴着标签——林昭-2046，林昭-2047...最新那罐胚胎的手指有六根，和父亲生前最爱的茶宠貔貅一模一样。
"惊喜吗？"我哥的机械义眼闪着红光，"傅家换了林家的种，我们就造千百个你换回去。"
少年突然将我扑倒在操作台，后脑撞上键盘的瞬间，主屏幕弹出密密麻麻的基因图谱。我和傅沉舟的DNA螺旋链里，每隔十对碱基就嵌着段相同的标识码——那是傅世昌当年申请专利的永生序列。
"你才是最初的母体。"少年咬开我防护服拉链，犬齿刺入锁骨的力度和本体如出一辙，"我们所有人的基因碎片都来自你二十岁那年的卵子。"
冷冻舱突然集体开启，数百个"林昭"睁开荧绿色的眼睛。她们脖颈处跳动的血管组成二进制代码，翻译过来是傅沉舟葬礼的经纬度坐标。
我扣动扳机打碎最近的培养罐，胚胎液体喷溅在少年脸上时，他忽然露出傅沉舟特有的讥诮表情："你猜为什么每个克隆体都爱撕碎你的裙子？"
警报声中，我摸到他后腰的烙印——Notebook 1987.03.21，和父亲实验室那台老式计算机的开机密码相同。
第十章 二进制情书
量子计算机启动的嗡鸣声响起时，十万场暴雨同时砸在虚拟世界的穹顶上。
我站在数据洪流的中心，看着无数个傅沉舟从雨幕中浮现。他们穿着不同年岁的装束——十七岁沾着墓园泥点的校服，二十五岁染血的婚礼西装，三十岁被烧焦半边袖口的黑大衣——每个都在雷声中单膝跪地，掌心托着同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9524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