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猜猜这是谁的火化编号？"我点开殡仪馆数据库，输入傅沉舟的生日数字。
屏幕弹出的档案照片让呼吸骤停：1999年3月21日，五岁男童傅沉舟，死因：先天性心脏畸形。
第九章 克隆人不会梦见电子羊
我踩过满地培养舱的玻璃残渣时，五十个"傅沉舟"的瞳孔同时映出我扭曲的倒影。
他们的虹膜在应急红光里泛着诡异的蓝，那是基因编辑时植入的荧光标记——傅家为了防止克隆体叛逃，在第十三代实验品视网膜刻了防伪码。
真正的傅沉舟躺在我脚边，太阳穴处的弹孔还在渗着脑脊液。三天前他在火场把我推出爆炸范围时，后颈露出的条形码被热浪灼成了焦黑色。
"你用的是第三代声纹芯片吧？"我把引爆器抵在其中一个克隆体胸口，"求婚那晚说永远爱我时，心跳频率和本体误差0.3秒。"
少年版的傅沉舟从培养舱爬出来，湿漉漉的白大褂下是十七岁的身体。他举起那台老式宾得相机，镜头盖上的刮痕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："姐姐，监控显示你昨晚杀了六个我。"
冷冻舱突然泄出氮气白雾，我看着他脖颈处跳动的青筋——和拉斯维加斯那夜傅沉舟情动时的脉搏频率分毫不差。
"你留长发了。"他指尖卷起我染血的发梢，这个动作让枪口微微发抖，"当年在墓园偷拍我时，你躲在柏树后的样子像只应激的猫。"
培养液从天花板滴落，在地面汇成傅氏家徽的形状。我扣住他手腕按向警报器，皮下突然凸起的金属触感让我冷笑："傅世昌给你植入了定位芯片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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