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3540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30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72) "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灯牌。那夜我们赢光赌场筹码后,他在电梯里咬着我的耳垂说:"罪恶感才是最好的催情剂。"
警方的狙击红点突然爬上我们眉心。
领队的疤面警官掀开防毒面具,金牙在火光里闪成一道诅咒——正是三年前劫持我哥的绑匪头目。此刻他胸前的警徽编号,竟与傅世昌书房暗格里那叠受贿记录上的代码完全吻合。
"游戏该结束了。"我哥的声音从火场广播传来,"看看你们脚下。"
熔化的地砖裂缝中,父亲那封真正的遗嘱正在焦油里蜷曲。碳化的宣纸上依稀可见:"傅林两家血脉早在1987年3月21日便已置换,傅沉舟实为林家..."
爆炸气浪掀翻天花板的瞬间,傅沉舟用身体裹住我滚向安全通道。弹片扎进他后背的声音,和当年墓园里他为我挡下野狗撕咬的闷哼一模一样。
"当年那只野狗..."我在浓烟中攥住他渗血的衣领,"是你父亲放出来的吧?"
他染血的手指突然插进我发间,吻带着铁锈味压下来。这个比恨意更绵长的吻里,我尝到了他眼角渗进的咸——像十七岁那个暴雨夜,我们在绣球花丛里分享的第一滴雨。
第八章 盐渍月亮
傅沉舟的刀刃划开我小腹时,无影灯的光晕里浮起十七岁的月光。
那是他第一次教我解剖活兔的春夜,手术刀插进温热的腹腔时,他忽然摘了橡胶手套,用沾着兔血的手指描摹我的唇线:"记住,痛感是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东西。"
此刻他的呼吸喷在我冰凉的额头上,医用隔离服上的血渍像极了当年溅在校服上的兔血。
"你的子宫,"他钳出紫黑的死胎,"和福尔马林里泡着的那具标本,肌理纹路分毫不差。"
我侧头看向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952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