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漏过百叶窗切割他的脊背，他咬着我肩胛骨说："父亲的藏品室有你要的答案。"
我摸黑找到保险柜时，先看见的是他母亲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子宫——编号1987.03.21，我的出生日期。
氰化物开始侵蚀神经时，我笑着扯开傅沉舟的衬衫。他心口那道疤贴着我的唇，是替我挡绑匪子弹留下的。此刻我们的血在解剖台汇成暗河，像婚礼那晚交杯酒里融化的钻石粉末。
"杨法医的尸检报告在我邮箱定时发送，"我舔掉他锁骨上的血渍，"你猜警方看到胎儿头骨嵌着的子弹型号，会不会想起三年前银行劫案？"
宋清漪的尸柜轰然洞开，她滚落的瞬间我看清她后颈的芯片疤痕。这是傅家死士才有的标记，和我父亲临终前攥着的铜牌编号一模一样。
傅沉舟的枪突然调转方向，子弹穿透我左肩时，他眼尾泛起的红像极了十七岁那个暴雨夜。我们浑身湿透地躲在墓园工具房，他第一次颤抖着吻我，说绣球花蓝是因为吸了太多亡魂的血。
"当年劫匪用的是勃朗宁M1911，"他扯开我染血的衣领，"和现在这把..."
警用手电筒的光柱刺破窗玻璃，我在眩晕中看见带队警官的脸。那道横贯鼻梁的疤，和三年前朝我哥开枪的绑匪首领如出一辙。
手机在血泊里震动，匿名视频终于揭开面具——我哥叼着金牙点燃傅氏大厦的模型，火光映出他背后昏迷的傅世昌。
"游戏升级了。"我攥碎掌心的薄荷糖，将氰化物粉末吹进傅沉舟骤缩的瞳孔，"欢迎来到地狱第二层。"
第七章 骨血互蚀
傅沉舟的枪管陷进我小腹时，顶楼水族箱的蓝光正漫过他眉骨。
二十条血红龙鱼在玻璃后逡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952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