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3539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30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32) "道他的安全词。

“你猜宋清漪的流产报告是谁寄给媒体的?”我踮脚凑近他耳畔,“是你最信任的陈秘书哦。”

会议室突然陷入死寂,陈秘书手中的咖啡杯摔成碎片。这个跟了傅世昌二十年的男人,此刻正盯着我裙摆暗袋里露出的半张照片——那是他和情妇在澳门赌场的偷拍。

傅沉舟突然松开手,我踉跄着跌进那盆绣球花。尖锐的陶片刺入掌心时,大屏幕开始自动播放傅世昌挪用公款的录音。

“您教过沉舟,做戏要做全套。”我拔出手心的陶片,血珠顺着蓝花瓣滚落,“怎么自己忘了在书房装反窃听器呢?”

手机在口袋震动,陌生号码发来张模糊的X光片。泛黄的骨骼影像上,我一眼认出那道锁骨疤痕——是哥哥车祸留下的。

第五章 腐草为萤

停尸房的冷气钻进骨髓时,我终于看清白布下的脸。

腐烂的皮肉像融化的蜡油黏在颅骨上,那道横贯左眉骨的疤痕却清晰如昨——那是哥哥为我挡酒瓶留下的,十四岁生日宴上某个醉鬼的“贺礼”。

傅沉舟的气息贴上来,带着薄荷糖的凉意:“现在信了?”

他手指缠着我散落的发梢,仿佛我们还是拉斯维加斯赌场那对亡命鸳鸯。那夜我故意输掉最后一枚筹码时,他也这样贴着我的蝴蝶骨说:“林昭,你连绝望都美得让人想摧毁。”

解剖刀在掌心转出银花,我反手将刀刃送进他胸口。

“可是傅先生,”我舔掉溅到唇上的血珠,“这具尸体少了一颗蛀牙呢。”

血顺着刀柄滴在尸袋上,晕开哥哥右眼下那颗泪痣的位置。傅沉舟闷哼着后退,白衬衫绽开的血花让我想起宋清漪流产那夜的手术灯。他背靠冷藏柜滑坐在地的模样,竟与十七岁墓园里抱着野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952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