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3539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30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74) "时,脚踝处还没拆线的伤口正在渗血。
这是傅沉舟冻结我账户的第三天,也是我用他保险柜里的床照勒索傅世昌的第七小时。翡翠项链贴着锁骨往下滑,像一条冰冷的蛇。
电梯镜面倒映出我猩红的唇色,和身后保镖抽搐的嘴角——他大概没见过敢穿着染血高定来砸场子的疯子。
董事会的大门被推开时,傅世昌的红酒杯正举到唇边。
“这份股权转让书,”我将文件夹拍在那盆蓝绣球花上,花瓣上的露珠溅湿他烫金的袖扣,“是用您儿子在四季酒店2806的监控录像换的。”
傅沉舟的声音从背后刺来:“你找死。”
我转身的瞬间,他指尖的雪茄烟灰簌簌落在羊绒地毯上。三年前他教我抽第一支雪茄时说过,燃烧的烟叶像极了爱情,明知道会烫伤还要凑上去闻余烬。
大屏幕突然亮起,监控视频里傅沉舟跪在宋清漪病房外的身影清晰无比。他额头抵着ICU玻璃的模样,和十七岁那个清明雨夜为野猫刨坟的少年重叠。
傅世昌的酒杯砸碎在水晶吊灯上,红酒像血雨淋透我的裙摆。
“你以为这些下作手段能撼动傅家?”他脸上的皱纹在抽搐,像极了父亲葬礼那日被风吹皱的遗像黑纱。
我笑着按下遥控器,视频跳转到伦敦某私人诊所的监控。宋清漪正将针管里的液体推进静脉,小腹平坦得能看见马甲线。
“三百万英镑买的假孕服务,”我擦掉睫毛上沾的红酒,“傅董要不要查查瑞士银行的流水?”
傅沉舟掐住我脖子的手在发抖,他腕表边缘的冰冷硌得我喉骨生疼。这个姿势让我想起拉斯维加斯的赌场之夜,他把我抵在老虎机上逼问为什么知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952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