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漪的羊绒裙摆扫过照片上那年春天的光斑："沉舟，这不会是..."
"滚出去。"我捡起照片按在剧烈绞痛的心口，"别弄脏我的战场。"
傅沉舟眼底有惊涛骇浪在翻涌，但最终只是弯腰抱起瑟瑟发抖的宋清漪。关门声震落玄关的结婚照，玻璃裂纹恰好劈开我们依偎的身影。
我从碎玻璃渣里捡出自己那半边照片，突然想起签婚前协议那天，傅沉舟的钢笔尖曾悬在"忠诚条款"上方良久。那时我以为他在斟酌用词，现在才明白那迟疑是给白月光预留的豁口。
手机在午夜准时震动，陌生号码发来宋清漪的孕检视频。镜头扫过傅沉舟小心翼翼扶她腰肢的手，我突然对着黑屏的电视机笑出声。
倒影里那个满脸泪痕的女人，多像当年发现父亲尸体的那个雨夜，蜷缩在停尸房角落的我。
第三章 碎镜法则
ICU的蓝光透过玻璃窗爬进来时，傅沉舟的手正卡在我喉骨上。他袖口沾着血渍，宋清漪的血，此刻在保温箱的折光里泛着诡异的粉。
"你给她看了什么？"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。
我舔了舔开裂的嘴角，腥甜漫过昨夜咬破的伤口。宋清漪两个小时前从楼梯滚下去时，我正在阁楼烧旧物。火舌卷过傅沉舟送的第一条珍珠项链，爆裂声和她凄厉的尖叫完美重合。
病号服纽扣崩落在地的瞬间，我抓着傅沉舟的手按上胸口。那张烧焦的照片黏在淤青遍布的皮肤上，十七岁的他正在火痕里对我笑。监控视频里说我给宋清漪看了这个——多有趣，匿名彩信这次用的是三年前婚礼跟拍的私密镜头。
"恭喜啊傅总，"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952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