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353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308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94) ":"谁告诉你的?"
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,照片里宋清漪无名指上的粉钻刺痛瞳孔。那是苏富比春拍的压轴藏品,上个月他说去瑞士谈并购案,原来并购的是旧情复燃。
"傅总连替身都要找同款?"我笑得胸腔发颤,"可惜我这赝品学了三年,也扮不来白月光的我见犹怜。"
下巴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掌掐住,他眼底翻涌的黑色漩涡让我想起被逼到悬崖边的狼。三年来我见过他无数种眼神,商战厮杀时的狠戾,董事会博弈时的凉薄,却独独没见过此刻近乎恐慌的暴怒。
"赝品?"他拇指碾过我渗血的唇角,疼痛混着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"当年是谁淋着雨抓住我的裤脚,说只要我给个名分,当狗都愿意?"
皮带扣碰撞的脆响中,我被掀翻在冰冷的檀木桌上。后腰撞到镇纸的瞬间,窗外的银杏叶正扑簌簌落在玻璃上,像极了我们婚礼那天从穹顶飘落的金箔雨。他掀起头纱时眼底也有这样的暗潮,却在神父面前平静地说:"无论贫穷疾病,不离不弃。"
多可笑,原来十字架后的耶稣像早看透这是场谎言。
第二章 焚心以火
我蜷缩在壁炉前的地毯上数火星时,门铃响了。
这是傅沉舟搬去西郊别墅的第七天,他带走了所有雪松味须后水和银灰色领带,却把宋清漪的妊娠化验单寄给了我。B超影像旁龙飞凤舞地写着医嘱:孕妇忌情绪波动,建议配偶全程陪同产检。
张姨的脚步声在玄关打转:"太太,是宋小姐..."
我抓起茶几上的冰酒壶猛灌一口,威士忌混着血腥味在喉头烧出窟窿:"告诉她,我不给狗男女的孩子当教母。"
水晶吊灯突然大亮。
傅沉舟裹着寒风闯进来,黑色大衣肩头还沾着雪粒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952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