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1794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11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66) "
“终究是一场梦啊……”
“就算她活着,也必不会原谅我吧……”
“一场梦,一场空啊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瞧着他癫狂模样,姜越泽心生悲切。
是他作孽,要不是他让阿淮去告诉潘青筠,明明知道她怀有身孕,还让阿淮带她过来。
张茹带孩子离开时,说他自私自利,没有说错。
为了一己之私,竟……
“穆山黎,你杀了我吧,是我作的孽。”
穆山黎摇头,“我怎么能杀你呢,不能杀你啊,我怕筠儿不高兴。”
他将壶里的酒喝光。
整个人突然安静下来,像陷进了黑夜里。
“姜越泽,我要死了。我要去见她了,不知道她会不会见我……”
“我死后,拜托你每年去祭拜爹娘,还有筠儿。我,便不用了。待我死后,还劳烦你把我葬于……葬于她对面吧,我不配在她身边。”
乾安十九年,统领府再挂白布。
潘统领之女殁于十一年前,死之期离大婚之喜不过八月。
潘统领夫妻俩于五年前战死,女婿扶棺而归。
自此,女婿一蹶不振,每日以酒度日,浑浑噩噩。
于前日重病不治身亡。
这一家之坎坷,令人唏嘘。
日光清朗,微风和煦。
一名道姑身着青袍,捧着一束雏菊走在山阴道上。
阳光从树叶间倾泻,流光飞舞。
她把花轻轻放在一座墓前,碑上写着潘氏青筠之墓。
立碑人,穆山黎。
她望着那一列字嗤笑一声。
“潘青筠,还以为穆山黎多了不起,自己刻了三天三夜的墓碑,也不敢刻上‘丈夫’二字,胆小鬼。”
她拿拂尘扫了扫碑上的灰。
坐下,靠着墓碑,望着蓝天。
风儿轻轻,花香缭绕。
一切都是静谧安然。
“潘青筠,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6639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