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1793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11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58) "替夫人道歉。多有得罪,请小统领和少夫人原谅。”

两个男人,两句相似的话,从此永不关连的男男女女。

心上的伤在痛,好在,在愈合。

回家的马车上,穆山黎把脸埋在我肩窝,声音低低的。

“得夫人不弃,又这般维护,山黎十分欢喜。”

我和我娘去寺里给我爹求平安福,回城路上见到被乱棍打得奄奄一息的穆山黎。

我娘让人问出了何事。

结果旁人告知说,这孩子是流民,一路跟着乡亲要饭到的衢州。被无良的乡亲二十贯钱卖给当地地主了。那地主偏好童男,府里已经抬出好几个丢去乱葬岗了。

这孩子机灵,逃出来了。可惜腿脚慢,被追上了。

我娘出了五十两银子,把他买下来。让人抱到车上,我看到了一双冷到极致的眼睛。

如凝实质,寒彻冻人。

爹娘商议一番,最后认他作义子。

比我大了三岁。

我不大敢靠近他。但是我爹娘让我带他玩儿。

我鼓起勇气拉着他去玩练武场的兵器,教他打拳。

告诉他,强身健体,就没人敢欺负他了。

谁也不知,如今这个温文尔雅,从容自若的山黎公子,幼时有多冷淡。

除了爹娘我,其余人听不见他说一句话。

他不爱笑,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。

我常常逗他,用手拉着他嘴角,教他笑。

他叫穆山黎,我还经常笑话他,山黎豆红,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颜色。粉红色的布做衣裳穿可好看了。

后来一次,他一眨不眨地看着我,“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知不知。粉色是我母亲最喜欢的颜色,我父亲便给我取名山黎。山黎豆红,是相思的颜色。”

当时觉得兄长的眼神过于温柔了。

我以为他提起了他的伤心事,从此再也没有那他名字开过玩笑。

甚至还帮他打趴那些拿他名字开玩笑的人。 string(10) "173786639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