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1792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11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52) "我说什么较为合适?”

“……”

我一时无言,也觉得几分稀奇。

我的兄长,是在生气吗?

我的兄长竟然会生气,真是稀奇。

风度翩翩,丰神俊朗,总是浅笑着,待人彬彬有礼,这样好似永远不会生气的人,生起气来好像有些……生疏?

我吃药,他不给我蜜饯。

我去院子散步,他把我抱回屋里,困在被子里。

我要吃瘦肉粥,他只给我白稀饭。

我要找我爹娘闲聊,他让我读四书五经。我不读,他念给我听。

我要去拉弓练练准头,他让我给他做荷包。

府医说我大好了,可以出去逛逛了,免得闷出病来。我决定去吃醉鸭,他带我去钓鱼。

青山绿水,清风涤荡,闲坐溪边,天上云卷云舒。

我实在无聊。

跟着姜越泽跑的那些年,从未做过如此安静无聊之事。

连看兵书都是嘻哈打闹的。

我们在嘻哈打闹,穆山黎在静心研读。以致后来,我爹总让我和姜越泽去院子里蹲着马步背兵书。

累得龇牙咧嘴,满头大汗,还要背书。

凄惨程度可想而知。

溪水潺潺,往前流淌永不复回。

年少时光亦是。

山野清风最是安人心。

我竟然觉得,胸口的隐隐抽痛好似舒缓了些。

穆山黎端端正正坐着,手持鱼竿,一身天青色与山水几乎融为一体。

一时分不清是画中人,还是真实。

美景欣赏久了,也会乏味。

而且我饿了。

我的兄长平心静气坐了那么许久,只钓了一条两指宽的鲫鱼。

“穆山黎,我想回去了。”

他回望我。像庙里高坐的仙人像,眼神慈悲温柔,细看又什么都没有。

“等会儿。”

我的兄长生气真的很稚气。

我跑过去抱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663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