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3481792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47311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018) "p>是不是眼睛都熬红了?
直到一晚药汁全部渡进我嘴里,才感觉灵魂和躯体融合。
躯体的知觉扑进灵魂。
满嘴的苦意,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头昏脑胀,胸闷气短。
很难受。
还不如毫无知觉呢。
我大概是烧糊涂了。
竟然感觉唇上一片温凉。
穆山黎躺下来紧紧抱着我,亲吻我的额头,头发,一下一下拍抚我的背。
声音紧绷绷的,骂我臭丫头。
真的烧糊涂了吧。
我梦见有一双手把寒潭里伤痕累累,冻得没有知觉的心捧起来,放进自己怀里,用自己的身躯捂化冰层,血水四流,弄脏了他的手,他的衣服。他也不在意,捂热了,小心翼翼地安进了我空荡荡的胸腔。
醒来的时候,天光大亮。
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喜儿端着水进来,看我坐在床上,惊喜出声,“小姐,你醒了!”
这一声似乎叫醒了许多人,接二连三的人进来。
最受重视的是府医,摸着白胡子从让开的夹道走过来。
望闻问切一番,说好了大半,调养便是。
关怀问候,恭祝安康,陆陆续续的,人们出去了。
我爹娘走最后,我娘说:“山黎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三天,记着自家夫婿的好。”
我爹说:“不要负了人家。”
人去屋空之后,缓缓走进来的是穆山黎。
清润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神色倦怠,嘴角的笑容依然令人如沐春风。
“夫人。”
我问他,“穆山黎,你照顾我时,为什么不说话?”
他侧坐床沿,伸手替我拉被子,又理顺我乱糟糟的头发,“你病得昏昏沉沉的,我说什么,你听得清楚吗?”
“你都不说,我怎么知道我听不听得清?”
他眼睛微弯,笑的模样,里面没有笑的情绪,“你因为别的男人郁结于心而病倒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37866391" }